前言:神墟的幻与命途之花
自盘古大帝力竭而亡,其身化的六界便不曾真正安宁。那善恶本源孕育出的妖神,如同永恒悬于命轨上的幽暗之花,每一次绽放都以神魔之血浇灌。在轮回的尽头,命运的棋盘悄然重置,一段“醉梦”般的旅程在神墟的残响中拉开序幕。
从劫灰到神骨
命运的涟漪始于一次异常的转折。楚临川跪在渡劫大阵中央,当第三十六道心魔劫裹挟着腐酒气息的瑞雪降临时,他意识到自己的天劫已被更晦暗的力量污染。元婴粉碎如酒坛,剑骨离体,醒来时他已身处一家名为“醉仙居”的酒肆,刀锋抵喉,前路未卜。这不只是一位仙尊的陨落,更象征着一扇大门:通往一个角色身份彻底颠覆、生死与醉梦纠缠的新世界。
与此世界的其他角落也绽放着相似却不同的奇花。在青城山执行一项普通法事的沈陌,一张驱邪符竟成了开启时空裂缝的钥匙,让他在黄沙与血光中睁开双眼,化身成为陌生的“少爷”。而乱葬岗中,阆九川正将刚挖来的、不甚稳固的“狗眼”按回空洞的眼眶,借由这具残破不堪的躯体,开始了她重返人间的复仇之旅。这些看似偶然的交集,都隐隐指向那片传说中的“骨灵神墟”——一个埋藏着仙骨、妖魂与失落记忆的破碎之地。
与醉同游,于劫中新生
此刻,那些受困于命途的灵魂正在交织汇聚。从酒肆中挣扎的阿丑,到荒村中觉醒力量的少年李青,再到灵骨被重重封印、在泥泞中重拾骄傲的云昭颜或夜挽澜。所谓“骨灵神墟”,并非仅是地理上的概念。它是每个人心头未愈的创伤,是被剥夺的根基(骨),是等待觉醒的本源(灵),亦是一段被篡改或尘封的过往(墟)。醉,或许不是沉沦,而是看破真实与虚妄的迷离状态;梦,或许不只是幻象,而是感知另一个维度的钥匙。
最终,“醉梦”成为一种主动的姿态——一种在被污染的天道、被安排的宿命、被他人书写的“剧情”之外,主动品尝、主动构筑的力量。当无数个体挣脱“废体”、“灾星”、“消耗品”的既定标签,以混沌之力、神灵骨或一张朴素的“驱邪符”为起点,其碰撞与选择,便构成了“神墟”之下,一曲最为动荡也最瑰丽的命途交响。这里既有爱恨的痴缠,也有守护的执着,更有破开桎梏、主宰自我因果的决心。命途之花劫,正于这杯盏交错与神骨复苏的交汇处,悄然盛放。